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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骨疗毒式,利用自律契机打擦边球

文章作者:理财保险 上传时间:2020-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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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导报记者 王雅洁

◆经济导报记者 王雅洁

财险公司2017年“成绩单”陆续出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梳理发现,截至5月8日,已有74家披露了2017年年度报告。从年报数据来看,机动车辆保险依旧是很多财险机构的主要收入。

◆经济导报记者 王雅洁

山东车险业务最严监管年已然开启。日前,经济导报记者独家获悉,春节前山东银保监局下发的一系列监管文件显示,山东辖区车险行业新一轮自律严格执行“报行合一”,对于违反车险条款、费率等违规行为的查处力度明显加强。

“对于不听话的‘坏孩子’机构,我们则实施监管干预。”作为银保监管派出机构整合挂牌后第一个亮相的“一把手”,山东银保监局局长王俊寿在今年1月第199场银行业保险业例行新闻发布会上的这番话言犹在耳,近日,经济导报记者独家获悉,春节前山东银保监局下发的一系列监管文件显示,上任后的王俊寿绝不是说说而已。

在已公布车险承保利润的财险公司中,49家车险承保利润处于亏损状态,合计亏损62亿元,其中安盛天平车险承保利润亏损4.7亿元,成为目前车险承保亏损最多的保险公司。

山东车险最严监管自律仍在持续推进。日前,经济导报记者独家获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山东分公司(下称“太保财险山东分公司”)上周主动叫停了龙口支公司商业车险业务,原因是个别营销人员的行为违反了此轮自律精神。

文件显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财险德州中支”)等5个中支机构因违规已被山东银保监局暂停车险业务。同时,山东银保监局还分别对华海财险(全称“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及浙商财险(全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实施进场检查。

目前,山东金融系统或许已经感受到了这位新局长的态度。春节前,整顿车险业务违规乱象、严控商业车险费率,成为山东银保监局2019年工作布置的开场重头戏。

有业内人士表示,中小产险公司车险业务盈利难的背后,既有车险市场的周期性因素,也与商车险费率市场化改革带来的竞争加剧有关。

事实上,主动开展自查自纠工作,主动叫停违规分支的并非只有太平财险山东分公司一家。春节过后,驻鲁财险二级机构对于车险报行合一宣导以及执行力度明显加强。

2月18日,经济导报记者分别致电太平财险山东分公司、浙商财险山东分公司、华海财险烟台总部了解相关监管情况,截至发稿,均未收到具体答复。

然而,在此关键时刻,天安财险(全称“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等个别保险机构山东分支营销员竟利用自律契机“炒停”,严重背离监管意志。

中小型险企车险业务承压

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下称“安盛天平财险山东分公司”)、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下称“利宝保险山东分公司”)等多家驻鲁财险二级机构内部发文,对于出现违规销售行为的区域暂停车险业务、严厉问责责任人。

无序竞争导致车险亏损

“佣金返点变少了”

在目前已经发布年报信息的74家财险机构中,多家险企的车险保费占原保险保费收入的七成以上,也就是说大多数财险公司主要经营险种仍为车险“一险独大”。

太保财险处罚龙口支公司

以费率作为展业突破点“搞小动作”,造成车险行业无序竞争,进而导致财险机构频现亏损。这种背景下,监管层不得不出手。

“我的车险月底就要到期了,最近咨询续保事宜,业务员朋友告诉我‘佣金返点变少了’。”济南市民蒋先生向经济导报记者说起最近车险续保的经历。

值得一提的是,车险保费在总保费中的高占比并未给财险机构带来相应的经营利润,反而呈现出大部分利润被行业巨头瓜分的态势,中小型险企面临盈利难。

近日,经济导报记者在相关文件中看到,太保财险山东分公司于2月19日下发《关于烟台龙口支公司的处理决定》(鲁太保产发〔2019〕34号)。

保险行业统计数据显示,财险公司2018年承保共计亏损13.59亿元,利润额同比减少37.66亿元,承保利润率为-0.13%,打破了连续8年承保盈利的局面。

蒋先生清楚地记得,“2018年12月29日,朋友说佣金费率达50%,而且是优惠的最后一天,我急忙给媳妇的车续上了保。就在上个月,朋友把1000多元的佣金给了我。”说话间,蒋先生给经济导报记者展示了他与朋友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年报显示,财险三巨头人保股份、平安财险、太保财险的车险承保利润依旧在行业排名前三,分别为87.48亿元、40.32亿元、10.14亿元。“三巨头”的车险承保利润合计137.93亿元,利润率明显高于行业平均水平,车险利润绝大部分集中在大险企身上。

太保财险山东分公司称,为落实车险报行合一要求,切实履行车险经营承诺,维护车险市场规范,分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传达了山东银保监局及行业协会自律会议精神,要求全辖各机构严格执行报行合一方案。通知下发后,各机构都能积极宣导并贯彻落实,但仍有烟台龙口支公司交叉销售渠道个别寿险营销人员,未经上级主管审核,发送了容易产生歧义的营销方案,在市场上引起了不良反应,对公司产生恶劣影响。

从利润贡献来看,对产险保费贡献超7成的车险,其利润不及保证保险和农业保险,利润贡献从第一位退至第三位。

“早前买车险,会比较各家公司的优惠力度,就算不熟悉的业务员也会给些油卡或其他礼品。后来找做车险销售的朋友买,因为关系很好,朋友会直接把全部佣金返给我,这么一来保费便宜了不少。”在蒋先生看来,赠礼、返点是车险购买过程中一直都有的“潜规则”。

而中小型险企的车险承保利润就显得略为尴尬。

经济导报记者注意到,对于上述违规行为,太保财险山东分公司经研究,对烟台龙口支公司作出“停止接受商业车险业务”的决定。

从公司层面来看,经营情况更是不容乐观。截至目前,已公布2018年第四季度偿付能力报告的70余家财险公司中,有30多家出现亏损,仅2018年第四季度单季亏损超亿元的就有6家,另有近3成财险公司出现偿付能力下滑。

2月17日,蒋先生照旧找朋友给自己的车续保,朋友告诉他,自己公司目前政策除了2% 18%的佣金费率,含税商业险保费若在2000元以上还可以给数十元现金红包以示心意。蒋先生算一下,“这个返点比例较优惠力度最大的时候,降了一半还多。”

据《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统计,有49家险企的车险承保利润处于亏损状态,合计承保亏损62亿元。规模在100亿-600亿元的有国寿财产、大地财产、中华联合、阳光财产、太平保险、天安财险等6家财险公司,其车险保费分别为536.9亿元、273.01亿元、239.41亿元、232.62亿元、176.29亿元、118.05亿元,但也只有大地财产、阳光财产、太平保险3家公司实现承保盈利,另外3家承保亏损。

处罚文件显示,自2019年2月20日起,太保财险龙口支公司停止承保商业车险业务,分公司在车险核心业务系统对龙口支公司进行系统控制,对其商业车险设置为“拒保”,禁止商业车险出单;限制承保车主身份证号码为龙口地区的车主投保商业车险业务,恢复时间视整改情况确定。

全国如此,山东亦然。“亏损,是‘监管利剑高悬’的重要原因。与以往不同的是,山东银保监局召集的30余家财险机构高管会议结束后,高管们都白纸黑字的签下‘军令状’。”多家财险驻鲁机构相关负责人向经济导报记者透露,“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撞枪口。省内财险公司现在一致严格执行‘报行合一’。”

带着蒋先生的疑虑,经济导报记者先后咨询了另外两家财险公司的业务人员,得到的回答大致相同——商业车险的佣金返点普遍在21%左右,再无其他优惠空间。

此外,规模在100亿元以下的40多家财险公司中,除了都邦财险、利宝互助两家保险公司车险实现承保盈利,其余险企均呈现承保亏损的状态。如燕赵财产、国任财险、安盛天平2017年经营的前五大险种就有车险,承保利润分别以-3.13亿元、-3.41亿元、-4.73亿元垫底。

与此同时,太保财险山东分公司责令管理责任人烟台中心支公司和龙口支公司负责人作出书面检讨,于2月20日前上报。

7机构违规被通报处理

所谓佣金返还,是指保险营销员将自己所得的一部分佣金返还给投保人。不过,车主需要认清的是,并不是说所有手续费都会回馈给投保人,营销员会根据关系亲疏自行掌控返点比例。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保险室副主任朱俊生表示,中小险企在发展初期品牌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客户服务量比较少,一方面是因为车险业务只能来源于中介,盈利空间被严重挤压。另一方面,受制规模效应难以摊薄经营费用等刚性成本支出,也面临较大的盈利压力。

www.074.com ,安盛天平及利宝财险“壮士断腕”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确实有财险机构“撞”到了枪口上。

而针对保险中介,这部分费用还被称作“手续费”,是保险公司向保险中介及个人代理人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推广费、薪酬、绩效、奖金、佣金等。一般来说,为展业顺利,保险公司给保险中介及个人代理人的手续费比例要高于保险机构给自己营销团队的。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中小型保险公司在车险市场上没有机会了。“中小公司运营模式可以有两个变革方向,一是效率,二是创新。”华农保险总经理张宗韬表示,所谓创新,就是如何避免和大公司正面竞争,如果中小公司做的和大公司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死路一条;如果中小公司做的和大公司是类似的事情,那就必须在效率上比大公司更有优势。要么差异化竞争,要么直面竞争同时要提升效率,这就是中小公司思考运营模式时的两个方向。

在太保财险山东分公司展开自查自纠工作的同时,省内其他财险机构也在加强自查以及执行力度。其中,安盛天平财险山东分公司也对内发文,叫停违规分支。

山东银保监局1月31日印发的《关于依法采取责令部分机构停止使用商业车险条款费率等监管措施有关情况的通报》(鲁银保监办函〔2019〕12号,下称《通报》)在明确监管要求的同时,还通报了违规问题的查处情况。

虽然车险行业“潜规则”由来已久,但无论是赠礼还是返佣始终是监管明令禁止的违规行为,破坏了公平竞争原则。由于车险市场竞争的白热化,这种畸形的营销手段仍被不少险企作为冲量、应对考核的“法宝”。

安盛天平车险承保连亏多年

上周,安盛天平财险山东分公司发文(鲁安盛天平保发〔2019〕24号)通报,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蒙阴营销服务部出现一名营销员私自发布违反“报行合一”要求的信息,造成恶劣影响。对此,安盛天平财险山东分公司责令临沂中心支公司蒙阴营销服务部于2月20日开始,停止接手商业车险业务。同时在承保业务系统内进行设置,限制承保车主、投保人、被保险人任一身份证号码开头为蒙阴地区的车辆投保商业车险业务,恢复时间根据整改情况确定。

山东银保监局在《通报》中表示,“近期根据银保监会的部署,对辖区有关财产保险公司的车险违法违规线索进行了深入细致地调查,对已查实的部分公司违规问题,按照依法从严的原则进行了严肃处理。”

严格执行“报行合一”

值得注意的是,在所有车险亏损的企业中,亏损最多的不是新成立的保险公司,而是在国内市场有一定份额的外资机构——安盛天平。

另外,安盛天平财险山东分公司还对临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蒙阴营销服务部负责人作出通报罚款以及书面检讨的处罚决定。

《通报》披露,“经查,5家机构存在未按规定使用经批准的商业车险条款和费率的问题,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山东银保监局决定依法对太平财险德州中支等3家机构采取责令自2019年1月28日起停止使用银保监会批准的商业车险条款和费率的监管措施;对另外2家机构,“已下达了采取同样行政监管措施的事先告知书,近期将依法下达停止使用银保监会批复的商业车险条款和费率的监管措施。”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近期财险驻鲁机构佣金返点变少了呢?

年报显示,安盛天平2017年车险保费收入为73.33亿元,赔付支出40.04亿元,承保亏损4.7亿元,成为目前已经发布年报数据的险企中,车险承保亏损最多的机构。

无独有偶,利宝保险山东分公司日前也对其临沂中支的违规行为作出停业整顿处理。

同时,山东银保监局要求上述5家机构严肃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并视整改及责任追究情况决定恢复使用的时间。

根据经济导报记者获悉的山东银保监局1月底发布的一系列文件,山东辖内新一轮车险费率行业自律已然开始。多位财险驻鲁机构相关负责人告诉经济导报记者,“这次是真自律了,监管层重申后,严格执行‘报行合一’。”

不过,安盛天平车险业务亏损也并非是首年。《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梳理安盛天平历年年报发现,2009年~2012年其净利润分别为1.4亿元、1.8亿元、2.5亿元、1.5亿元,已实现稳定盈利,但最近几年因车险承保亏损拖累,盈利能力大幅下降。

经济导报记者留意到,利宝保险山东分公司下发的《关于对临沂中心支公司的处罚决定》(利宝鲁分发〔2019〕38号)显示,公司报行合一方案下发后,各机构积极宣导贯彻落实,但临沂中支出现一名销售人员违反的情况,造成恶劣影响。

此外,依照原山东保监局《关于印发〈山东省进一步加强车险市场乱象整治工作的方案〉的通知》规定的测评办法,华海财险山东分公司和浙商财险山东分公司已累计5次上榜且未被检查调查。目前,山东银保监局已分别对华海财险和浙商财险2家公司的二级机构(山东分公司)进场开展检查。

有业内人士坦言,“银保监会下发‘7号文’进一步加强车险监管、明确车险经营八大禁令后,山东银保监局从1月21号起连续开会,开始治理乱象。”

自2013年起,安盛天平的车险业务进入亏损期。年报显示,2013-2016年,安盛天平的车险保费收入分别为49.8亿元、62.9亿元、68.03亿元、75.5亿元,承保亏损2.7亿元、3.1亿元、2.3亿元和3.6亿元。

利宝保险山东分公司责令临沂中心支公司,自2019年2月19日起停止承保商业车险业务,进行业务全面整顿。利宝保险山东分公司明文规定,分公司其他经营单位在临沂中支整顿期间禁止承保临沂地区车险业务,主要包括:禁止承保临沂地区的新车业务;禁止承保车牌号为“鲁Q”开头的非新车业务;禁止与临沂地区车商和中介合作开展临沂地区的车险业务。业务恢复时间视整改情况而定。

强调高管追责机制

所谓报行合一,简而言之就是报多少执行多少。去年7月,银保监会下发《关于商业车险费率监管有关要求的通知》,为防止财险公司以任何形式开展不正当竞争,要求车险业务正式实施产品、费率“报行合一”,即险企报给银保监会的手续费用需要与实际使用的费用保持一致。

2015年,安盛天平方面在接受《中国经营报》采访时表示,利润下降是其快速成长的一个成本,并认为新成立的安盛天平打破了合资公司成立之初因整合而业绩不振的魔咒,显示出安盛集团纯熟稳定的管理系统移植嫁接力。并通过多媒体渠道推广安盛天平品牌和产品及服务,这在合资以前是没有做过的事情,当然也需要一笔非常庞大的投入,这也显示出管理层对于车险市场的企图心和信心。这样的投入效果,从原保费收入排名即可见成果,当然,短期内是会有代价的,表现就是在净利润方面的数据会不漂亮。

同时,利宝保险山东分公司责令临沂中支负责人进行深刻书面检讨并上报分公司。

不少财险公司从业人员对经济导报记者表示,与往年由几大财险公司牵头、仅能维持一两个月的行业自律不同,此次山东银保监局主导下的行业自律“来势汹汹”,且政策延续性较强。

据一家大型财险山东分公司理赔部相关负责人介绍,行业自律后,财险公司驻鲁机构主要分为三类公司,一类公司包括人保财险、平安财险、太平洋财险“老三家”以及中国人寿财险,一般旧车费率为4% 21%,新车为4% 26%;二、三类中小型财险公司费率会略高几个点,但总体差距较小。

但从安盛天平2017年的年报来看,安盛天平的车险业务并未好转,反而是承保亏损越来越多。《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就2017年车险亏损原因采访安盛天平方面,但其未就车险业务作出正面回应。安盛天平方面表示,安盛天平一直秉持“以客户为中心”的经营理念,也会继续加大产品创新、服务创新和技术创新力度。

经济导报记者注意到,上述进行内部自查自纠工作的财险机构都再次重申报行合一监管红线,且责令这些停业分支在整顿期间组织全员再次深入学习银保监会“7号文”“57号文”精神。

“对山东辖区车险市场乱象开展持续刮骨疗毒式全面整治,彻底净化市场环境。”山东银保监局在下发的文件中表明了“强监管”“狠治理”的态度,“乱象整治无大小公司之分,无新旧公司之别,无既往不咎之说,没有特殊,没有例外,凡触碰‘监管红线’,挑战‘监管底线’者,必会付出沉重代价。”

个别险企业务员借机“炒停”

经济导报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发现,此轮行业自律,各财险机构主动规范销售行为,保证落实执行的坚定性明显加强,维护车险市场持续稳健发展的态度也更加明确。

山东银保监局提醒各财险公司,须对监管形势有清醒的认识,以上述责令停止使用商业车险条款费率的公司为鉴为戒,坚决杜绝侥幸心理,切实增强依法合规意识。

经济导报记者注意到,一份签发于1月31日的《关于依法采取责令部分机构停止使用商业车险条款费率等监管措施有关情况的通报》,对于接下来山东辖区车险业务明确提出四大监管要求:“认清形势,统一思想,切实增强依法合规经营的意识;精心组织,严格执行,确保报行合一要求在山东全面落地;加强自律,增进团结,共同营造健康规范的市场秩序;精确测算,加强沟通,确保车险考核指标科学合理。”

还车险一片“净土”

山东银保监局表示,将对相关财险公司进一步做出后续处理,对查实的其他财险公司存在的给予投保人合同约定以外利益的问题,山东银保监局将依法对相关公司及责任人采取监管措施。

即使在监管层再次重申监管要求的重要时刻,仍然有个别险企“顶风作案”,以自律为契机“炒停”,用来冲业务量。

兴业证券在研报中指出,预计今年车险费用率改善的程度会加大,产险公司的利润增速会好于2018年。中长期看降低费用率和优化产险成本结构将是监管部门对于产险行业的主要监管方向之一。

经济导报记者注意到,追责责任人是近年来金融行业强监管态势的一大特征。

日前,经济导报记者在微信及网络贴吧等渠道看到不少保险营销员发布“车险行业自律,有单抓紧投保”的所谓“重要提醒”。其中,一位天安财险山东分公司营销员在1月底前多次在微信朋友圈发“多家保险公司已自律,再不续保,就会变贵”等宣传语,用以招揽客户投保。

“不过,保险公司展业目前主要还是依赖营销人员,包括保险公司自由的营销团队、保险代理人、保险中介、4S店等。虽然分公司三令五申一再加强宣导力度,但个别营销员对此次车险自律的理解和执行难免会有偏差。”一家财险机构山东分公司负责人对经济导报记者坦言,毕竟营销人员是靠业务“吃饭”的,在展业过程中多数还是以顺利下单为目的。他表示,公司一直在加强宣导力度,也希望通过一些惩戒措施规范从业人员的销售行为。

《通报》强调,自下发之日起(1月31日),除叫停车险业务外,对查实发生的未按规定使用银保监会批复的商业车险条款和费率问题,山东银保监局还要采取包括取消高管任职资格、追究省分公司主要负责人责任在内的更为严厉的监管措施,坚决保障报行合一要求在辖区内全面落实。

很显然,这与银保监会多次申斥的严禁炒停相悖离。

经济导报记者了解到,山东银保监局1月31日印发的《关于依法采取责令部分机构停止使用商业车险条款费率等监管措施有关情况的通报》(鲁银保健办函〔2019〕12号),对于规范营销员队伍也重点提出,“各财险公司省分公司主要负责人作为第一责任人,要将监管精神和文件要求传达到每一个基层机构、每一位业务人员,确保不出真空、不留死角。”

利于行业长远发展

“现在费率压得很‘死’,业务做起来没以前那么大的操作空间了。由于利润空间有限,像往常那样靠给优惠来拉单子不可能了。”济南白领杜先生原本在一家大型上市险企兼职做单子赚些外快,最近他准备在该财险公司注销代理资格。

与此同时,为响应银保监会“7号文”,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也于2月1日发文宣布,建立机动车保险条款、费率违法违规举报制度,并公布了工作机制、举报信箱、受理范围和线索要求。

“看情况吧,可能会去中小公司打听一下,毕竟那些机构的费用比大公司要高一些。”杜先生直言。

新一轮强监管严自律周期的开启,虽然令不少投保客户向经济导报记者反映“保费增加了”,但事实上车险保费一直未变,变的只是规则更加透明,让频现乱象的市场趋于合规、合理、公平、客观。

更多营销员读者给经济导报记者来电或留言则表示,监管严抓不懈才是正道,是时候该整顿一下营销队伍了。“费率透明,不给个别公司搞小动作的空间,拼增值服务,还车险一片净土。”一位车险营销员如是表示。

“我们这一行其实很透明,商业险种、费率几乎一致,给客户多少优惠,也可以反映这家机构是否违规。”一位财险公司相关负责人与经济导报记者交流时表示,“在整个行业承保利润下滑严重,面临亏损的当下,强监管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整个行业在回归健康,对构建车险的公平竞争环境十分有益。”

(编辑:曹凤芹 李师全)

在保险从业者们看来,从比价到比产品比服务,才是真正的良性循环。

经济导报记者注意到,山东车险这一系列的“地震”式监管,都发生在新任山东银保监局局长王俊寿到来之后。

事实上,此前他在主政新疆银行业监管系统时就以“强监管·严问责·归本源”著称,曾公开表示出“以整治金融乱象为主线,下狠手、狠下手”“要摒弃‘佛系’心态,扭转‘油腻’状态,从严打造一支监管铁军”的监管思路。

业界无不期待这位“新官”为山东车险行业的发展,注入新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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